当伊克尔-希门尼斯的摄像机红灯亮起时，这位皇马掌舵人正用手指轻敲着沙发扶手。面对里克尔梅在《蚂蚁窝》节目里抛出的"哈兰德加盟"炸弹，老佛爷的回应带着几分戏谑："虚张声势罢了。"但他随即透露的重磅消息让整个演播室屏住了呼吸——周二，皇马将向某家欧冠俱乐部报出至少1.5亿欧元的惊天报价。

　　"知道现在的皇马值多少钱吗？"佩雷斯突然前倾身体，这个习惯性动作总在他要强调重点时出现，"《福布斯》说100亿，要我说还得再加100亿。"他摩挲着西装袖口回忆道，当年接手时球员们连工资条都见不着，现在呢？伯纳乌的草皮上滚动的早就不只是足球，而是流淌着的黄金。

　　说起1947年的那位传奇主席，老佛爷眼里罕见地闪过敬意。那时候球场周围还是一片荒地，如今这片白色圣地孕育了多少神话？"我不过是个续写故事的人。"他说这话时，窗外的伯纳乌正在暮色中闪着微光。

　　关于童年记忆里的第一场比赛，这位74岁的老人难得露出困惑的表情："三四岁的事情谁记得清？只记得父亲的手掌很暖和。"但2000年那个决定他记得异常清晰——当俱乐部航向出现偏差时，是骨子里的皇马血液推着他站了出来。26年，66座奖杯，这个数字让在座所有人都下意识挺直了脊背。

　　"有人说上赛季不够完美？"他忽然笑出声来，"在皇马，连更衣室的争执都能被写成史诗。"那场著名的球员冲突在他口中成了趣闻，"要是哪天更衣室太安静，我反倒要担心了。"但提到信息泄露，老人瞬间沉下的脸色让室温仿佛骤降。

　　选举话题显然触动了某根神经。"有些人啊，"他指尖重重敲在扶手上，"永远学不会堂堂正正。"宣布选举决定时，他特意看了眼墙上的迪斯蒂法诺画像，"该来的总会来。"

　　说到穆里尼奥，老佛爷的语速突然快了起来："那个葡萄牙人？他教会了我们饥饿感。"三年前那段看似失败的婚姻，如今看来竟是王朝复兴的伏笔。"知道为什么后来能拿六座欧冠吗？"他神秘地眨眨眼，"有些种子要等三年才发芽。"

　　谈到国家资本时，老人突然起身走到窗前。15座欧冠奖杯在夜色中泛着冷光："钱能买来球星，买不走这些。"他转身时，西装翻领上的皇马队徽正好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。

　　"批评？"他摆摆手，像是要拂去不存在的灰尘，"但那些二世祖们..."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。

　　关于哈兰德的追问，老佛爷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："要不要现在给拉伊奥拉打个电话？"全场笑声中，他正色道："转会市场最忌讳的就是自乱阵脚。"

　　当话题转到俱乐部所有权，这位建筑大亨突然用钢笔在茶几上画了条直线："当年俱乐部负债时我没要，现在更不会要。有些东西，"他笔尖重重一顿，"比钱重得多。"

　　最后那个1.5亿先生是谁？老佛爷狡黠地竖起食指："不是奥利塞，不是多库..."他忽然模仿起记者的口吻，"来自非英超的顶级中前场——这个提示够明显了吧？"临走时他留下个耐人寻味的背影："当年齐达内来之前，你们不也觉得是谣言？"